“陛下小心!”贴身太监惊呼一声,却下意识地退了一步。
哗啦!
刺骨的冰水瞬间浸透了明黄的龙袍,湿发狼狈地贴在少年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。
水珠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滚落,滴在冰冷的金砖上。
那水,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气。
楚笙猛地打了个寒噤,却没有动。
他就那么笔直地站着,湿透的衣物紧紧贴在他单薄的身体上,勾勒出少年尚未完全长成的骨架。
他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垂着,遮住了那双骤然变得冰冷幽深的眸子,只留下紧抿的、毫无血色的唇,在寒风中微微颤抖。
像一尊被骤然冻结的美玉雕像,脆弱,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。
泼水的小太监早已吓得瘫软在地,抖如筛糠。
“陛下恕罪!奴才该死!奴才该死!”声音尖锐刺耳,带着哭腔,却不见多少真心实意的惶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