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蹭地红了,把我抱起来转了一圈,语无伦次给他奶奶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机场出来,转巴士,到站后还要再走两公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我们顶着大太阳,走到饭店门口时,已经汗流浃背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明来开门,请我们坐下,给我们现做苏打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他的脸恍惚了一下——其实我记忆中他一直是当年那个风华正茂的新华社记者,只是他为躲通缉,现在整了容,面相和气质都不太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烧烤店吧台上摆着一张有些褪色的合影,是他和K小时候在蒙东的公园,和他们的父亲一起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欢天喜地的交谈中,玉明说,先前过年的时候,大学同学联系过他一次,说前段时间在纽约碰见了他前女友,赵新杨的妹妹赵晓荷,她在美国读完了博士,拿到了一间州立大学东亚研究的Terack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她爹都落马了,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明垂下眼睛:“赵晓荷不算很坏的人,这样她也算得解脱——也算得解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聊那些了。”K摆摆手,岔开话题,“阿哥,我们要不要去塞尔维亚自驾?你还有没有其他人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其他?你们生一个就有了。”他打了个哈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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