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庭勉动作一顿,淡然嗯了一声算是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原没有坐到椅子上,站着掀起衣袖,解开纱布露出了手臂上还未长好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之上果然如房原所说,已经有了些白色药粉,却还未完全止住血,随着纱布有一次揭开,束缚住的不规则血肉又流出血水,顺着小臂流下,被唐茗拿着布巾抵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茗勾起嘴角,露出自认为最亲切的笑容,对房原道:“弟弟,我听娘说夫君能够好起来,多亏了大师做的法事,想必这药也不是凡品,夫君是想你也快快好起来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茗的话,对谁说都有可信度,维度对一个身受常年磋磨的庶子房原完全没有可信度,且充满了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原却是直接将手臂伸了过来:“多谢嫂嫂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袖子下的手臂和面庞一样具似小麦肤色,唯独巨大伤口里翻出的血肉红白相交,边缘是被纱布捂出的湿白死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茗没有再犹豫,用布巾简单擦拭干净患处的残留药粉,端起瓷瓶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浓重腥臭味窜入鼻息,唐茗猛得皱起眉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,这药,好难闻啊!”她娇滴滴朝看着这边的房庭勉斜了一眼,手上快速将粉末撒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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