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淮看得惊心动魄的,你就在这里把我放下来吧,别回头刮坏了你的车,那我可太过意不去了。
不用。周衍握着方向盘,神态轻松自如,一切尽在掌中的模样。
车里有些闷热,他重新挽起了衬衫的袖子,露出结实有力,线条流畅的小臂,还有精致的男士腕表和皮质配饰,有一种张扬的性感。
傅青淮不由得瞟了他一眼,但很快收回目光,你看前面那个小区,有门卫房那个,就是我家。
那边是以前国防大厂的家属院,还蛮安全的,没事。
这段路确实不好开车,周衍正犹豫,恰好前头有辆车打了车灯要走,他立刻灵活地在那辆车刚走的瞬间就挤了进去,停好了车。
走夜路还是不安全,我送你到门口吧。他说,反正就几步路,我也放心。
他车都停好熄火了,傅青淮也觉得推辞了反倒矫情,好吧,那谢谢你了。
初夏的夜里尚有凉意,白天积攒的那一点点暑气早就溃不成军,夜风凉凉拂过颈项和手臂,激起浅浅一层鸡皮疙瘩。
傅青淮下了车,不由得缩了缩肩膀,又搓了搓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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