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疗师建议他重新拾起自己的爱好,对于保持内心的平静稳定有好处。
顾远书和松墨便给他专门收拾了一间画室出来,连他以前用惯的东西都一一准备好。
那是一间面朝白桦林的阳光房,四时风景各不同,别说画画了,光是进去坐一会儿都叫人心绪安宁。
可是他总是做不到,只要推开画室的门,他就像触电一样躲门而逃,起初还惊恐发作过几次。
他依旧是爱绘画艺术的,顾远书那个时候正好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实习,他也偶尔跟着一起去看看画。
那年纽约下了暴雪,很冷,我第一次看见你。
陆斯年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处,回忆起往事,你从大门里跑进来,围巾帽子裹得严严实实,鼻子冻得通红,头发上还有残雪,看起来很狼狈。
傅青淮皱了皱眉,没想起来,她在美国的那几年,一直挺狼狈的。
你那个样子很好笑,我就看了好几眼,看着你很忙乱地收拾好自己,然后朝我走过来。
真的假的?你这样的姿色,我居然能错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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