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深夜,张清仪夜班,急诊内科冷清得能听见落针声。
赖强捂着肚子进来,说要做B超。
张清仪认出了他,清冷的眼神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不自然和戒备,脑海中瞬间闪过几天前那令人不适的庞大轮廓,如同平静冰面下悄然划过的阴影。
安静的诊室里,耦合剂被挤出的黏腻声格外清晰,如同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冰凉的探头在他腹部滑动,赖强却死死盯着她冷白纤细、在无影灯光下近乎透明、如同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手指,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,带着浓重的酒气和汗味。
那团巨物在廉价的紧身内裤下迅速苏醒、膨胀、昂起!
惊人的尺寸和硬度瞬间撑开了松紧带,狰狞地弹跳出来!
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如充血怒张的异形菌盖,筋脉盘虬凸起,颜色深得发暗如同熟透的毒浆果,马眼翕合间仿佛带着灼热的气息,一股原始而蛮横的雄性腥膻气息瞬间穿透了口罩的过滤,直冲张清仪的鼻腔!
那尺寸,远超她所有医学教材上的图示,粗度如婴孩手臂般,长度几乎及膝,硬度如同烧红的铁棍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、几乎颠覆生理认知的压迫感。
张清仪正专注于灰阶跳动的屏幕,眼角余光猛地瞥到那骇人的一幕——那勃起后的形态、尺寸、搏动的青筋,都远超她贫瘠的想象,甚至瞬间瓦解了她作为医生对男性构造的理性认知框架!
她惊得倒抽一口冷气,身体本能后仰想躲,但已来不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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