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被强行撑开、摩擦,火辣辣的疼痛如同烧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,大脑因缺氧而一片空白,只剩下生理性的、本能的强烈排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一条被强行按在砧板上灌食的鱼,徒劳地扭动、弹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就在这窒息的边缘,作为医生进行气管插管训练时形成的、深入骨髓的肌肉记忆强行启动!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地放松颞颌关节,调整舌根位置,努力打开喉咙深处的肌肉——这本是拯救生命的专业反应,此刻却成了取悦施暴者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喉咙竟因此更“顺畅”地、带着一种诡异的驯服感,容纳了那可怕肉棒的更深侵入!

        赖强却死死按住她的头,将她整张脸都按在自己浓密、散发着强烈体味的阴毛上,感受着她喉咙肌肉无助的痉挛和绝望收缩带来的极致包裹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……就这样……吸……用力吸……咽下去……”他喘息着,声音因快感而沙哑变形,下达着屈辱的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极度的窒息痛苦和灭顶的绝望中,张清仪被逼出了动物般的求生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艰难地、一下下地尝试着吞咽动作,每一次喉结的滚动,都伴随着喉咙深处撕裂般的剧痛和精液残留的浓烈腥膻味反冲鼻腔,那感觉像是在生吞一条活着的、滑腻滚烫的毒蛇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吞咽,都让那根粗壮如烧红铁棍的鸡巴更深地侵入她的食道,带来更深的绝望和一种被彻底填满、彻底占有的扭曲认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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