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并未沉睡,门开的细微声响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,瞬间将他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睁开眼,借着窗外透进的惨淡月光,看到一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身影立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张清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真丝睡裙,紧裹着她丰腴起伏、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曲线,每一寸起伏都在月光下勾勒得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步步向他走来,修长紧致的玉腿在昏暗中划出无声而诱人的轨迹,冷白的脚踝玲珑纤细,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每一步都让腿侧的睡裙布料微微波动,清晰地勾勒出大腿内侧紧实流畅、蕴含力量的线条轮廓——那是“夹死人”盛名的最后余韵,此刻却带着献祭般的顺从和卑微的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清仪?”陈墨的声音干涩沙哑,如同砂纸摩擦,带着浓重的疲惫和尚未散尽的、冰封的怒意,“你干什么?”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身体瞬间绷紧如临大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洞的眼神仿佛穿透了他,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径直走到他那张冰冷的床边,带着一身寒气,和那三枚铃铛无法掩盖的、细碎而淫靡的“叮铃…叮铃…”声,那铃声在死寂的次卧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,如同她堕落的宣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毫不犹豫地掀开他冰冷的被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在他震惊、厌恶、甚至掠过一丝恐惧的目光注视下,像一条寻求毁灭温暖的冰冷蛇,带着一种绝望的、近乎献祭的姿态,钻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