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末,雨水也多起来。
“酒店有出租车,我可以打车回道观。”
“打车也不行。”
“姚倾筠,你松开我,我真有重要的事情要回道观一趟。”
“下雨天,上道观的山路有危险,我说不行就不行,你今晚必须给我留在酒店。”
“先抛开我是不是你儿子事情不说,你囚禁人是违法的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囚禁你了,你说违法是吧,那你报警抓我啊。”
我用力的甩着姚倾筠嫩白的玉手,可惜刚重塑气海,力量怎么能比得上一个强大的炼气士。
虽然看不出姚倾筠的修为,但肯定只高不低。
我与姚倾筠在房间内像是在互相拉扯,手腕被她一对嫩白的玉手攥勒得发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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