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下午意外看见那张旧照开始,这数个小时里,白予安就这样维持着平静的表象,独自熬过了一场无声的兵荒马乱。
她反覆劝说自己要T谅、要理解、要保持一贯的温柔与克制,不该执着於无法参与的从前,不该滋生这份狭隘无端的嫉妒。
但她的脑海里却控制不住的一直想起照片里的画面,年轻的沈砚辞笑得灿烂肆意,是她从未见过的明媚模样;那枚完整无瑕的蓝宝石x针,安稳别在别人衣襟之上,承载着一段她永远无法介入的圆满过往。
助理那句「前共同创办人、也是沈总以前的恋人」,反覆敲击在她心底,将她所有的侥幸与自我安慰,彻底击得粉碎。
她修得好世间万物的裂痕,却修不好自己这场迟来心意的缺憾。
心底的失落绵长细密,无孔不入,牢牢包住她的四肢百骸,让她连呼x1都觉得发闷。於是她只能拼命专注工作,用重复的动作麻痹自己,用T面的平静掩盖所有的慌乱与难过。
沈砚辞站在门口,静静凝望了她许久。
她没有立刻开口打破宁静,就这样安静地看着,看着白予安刻意低垂的眉眼,看着她紧绷不松的肩线,看着她这副强撑平静、独自y扛所有情绪的模样。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,一点点发软、发涩。
沈砚辞缓缓抬手,脱下身穿着深sE毛呢大衣,抬手挂在门侧的原木衣架上,动作轻缓从容,试图用最平和的姿态,缓解屋内凝滞尴尬的气氛。
褪去外出的正式装束後,她身上的距离感彻底消散,只剩下属於夜晚的松弛与温柔,可眼底的探究与牵挂,却愈发浓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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