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谅你也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如霜松开手,转而替女儿整理起微乱的衣领,你爹在礼部当差这些年,最明白站错队的利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咱们家就你这么一个女儿…话音未落,窗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是楚德下朝回来了,腰间玉佩碰撞的声响由远及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适应新身份的时日里,楚曦和悄悄打量着这个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厅挂着的知足常乐匾额是父亲的手笔,书房里永远摆放整齐的公文,连母亲插花时都要对着皇宫方向行礼的习惯——处处都昭示着楚德这个礼部主事谨小慎微的处世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名义上的父亲虽在朝中默默无闻,却将明哲保身四个字践行得分外透彻,就像他每日必要亲手修剪的那盆罗汉松,既不出挑,也不衰败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德和聂如霜对这个女儿是千般宠爱,但在楚曦和的教育上却丝毫没放松,没把她惯成无法无天、飞扬跋扈的性子,反倒养出了一个知进退、懂礼仪廉耻的官家小姐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曦和在孤儿院长大,从没尝过被父母捧在手心的滋味,心想着管它未来如何,眼下先狠狠体会一把被爹娘疼爱的感觉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每天不是窝在聂如霜怀里撒娇,就是缠着楚德要这要那,只要要求不过分,楚德和聂如霜都尽量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对未来的迷茫和麻木,楚曦和决定躺平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这朝代的一切都充满好奇,可才短短几天,那点对古代生活的向往就被磨灭了——洗澡不方便,上厕所不方便,吃食种类少得可怜,还没什么娱乐活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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