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原因是他身上总有各种痕迹——手腕的束缚伤、大腿内侧的咬痕、乳头长时间被玩弄后的敏感——这些都无法在演出服下隐藏。
跳蛋的频率又提高了,他不得不用力抓住床单才能保持表情正常。
“尝尝这个司康饼。”莫捷突然转换话题,将点心分给两位女生,“我加了特别的配方。”
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像一场酷刑。
在莫捷娴熟的引导下,谈话逐渐变成对裴钰的赞美会——陈媛红着脸说他解题时的侧脸特别好看;林雨晴则提到他曾经默默修好了教室坏掉的投影仪。
每句赞美都像刀子,裴钰能看到莫捷眼底越来越冷的笑意。
“时间不早了。”林雨晴突然站起来,打断了陈媛滔滔不绝的讲述,“裴钰需要休息。”
莫捷的笑容僵了一瞬,但很快恢复:“真是体贴的孩子。”她起身相送,“我送你们到门口。”
当三人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,裴钰终于松开紧握的床单,掌心全是月牙形的指甲印。
跳蛋还在工作,频率已经高到让他呼吸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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