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微微脉动了一下。
像是回答。
第二天他们继续走。
路况b第一天更差。野路已经基本上看不到了，只剩下一片连绵的、被杂草覆盖的荒地。他们踩着草根前进，每一步都要花更多力气。林展宏的脚在第二天中午彻底失去了知觉——不是麻木的那种失去知觉，而是痛到一定程度之後，神经自己关掉了疼痛讯号。他只知道自己的脚还在走，但不确定它们是怎麽做到的。
张示暄走在他前面大约两步远的地方，步伐仍然稳定。但林展宏注意到他偶尔会放慢速度，像是在等他跟上。
「你也在累。」他说。
「嗯。」
「但你走得b我稳。」
「因为我知道路。」
「你不知道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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