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问「为什麽」。没有问「痛不痛」。没有问「能不能换一天」。
他说「好」。
然後我做了那件事。
我把他的手臂翻过来,内侧朝上。皮肤很白,很薄,可以看到底下淡蓝sE的血管。血管里流的不是普通的血——是紫霄雷髓。是最极品的雷灵根。是整个刘家几百年来最珍贵的资产。
我割了下去。
他没有尖叫。他咬住了自己的嘴唇,嘴唇破了,血流出来,和手臂上的血混在一起。他的身T在抖,但他没有挣扎。他说「好」的时候,就已经决定了要把那句话做完。
我做完之後,包紮了伤口。他坐在床沿,低着头,看着自己缠满白布的手臂。我没有看他的脸。我不敢看。
「明天就会好一些。」我说。
他没有回答。
我走出房间,关上门,走到隔壁。坐下来。握着那把刀。然後听到他开始哭。
他不是一关上门就哭的。他等了一会儿。大约半炷香的时间。也许他在等我走远。也许他在忍耐。也许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确认「刚才那件事真的发生了」。
然後他哭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