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晦脸色铁青。
她没想到，只不过是一次和以前一样，用哨兵教训个人而已，明明再普通不过的事情，但在这一次，竟然翻车翻得彻底。
她还想再说些什么。
牧渊看出她的不甘心，“你还想说些什么吗？”
齐晦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把嘴闭上，什么都没说。
事已至此，她已经无话可说。
开始的时候她想给任缆脱罪，失败了。后来她想把夏瑜踩下去，虽然不算失败，但是却把自己搭了进去。
第一卷第391章落幕
事到如今，所以的事都已经被牧渊翻了个底朝天。
她没有什么再能辩解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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