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旦做出了这样的选择，那就不能给再与哨兵以及向导进行契约。
对于向导来说，其实影响不是太大。
但是对于哨兵而言，不和向导进行契约，那就只能进行浅层次的疏导，或者使用向导素以及抑制剂进行压制。
这总是治标不治本的。
所以眼看着夏瑜和程知朔黏黏糊糊的关系，李臻只是冷笑一声。
夏瑜向他看过去。
夏瑜现在的身份是一名哨兵，冷着一张脸，再加上SSS级别的身份，还是颇有一种压迫感。
所以李臻原本还抱着胳膊冷笑。
结果在夏瑜看过来的时候，立刻就站直身子不说话了。
等夏瑜又转过头，将目光落在程知朔身上的时候，他才后知后觉地为自己之前的行为感到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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