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千山的朋友们,也都静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夏瑜凶神恶煞地拿枪要打他们,但是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是因为夏瑜而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受伤最重的,反而是因为自己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谭若言又说,“你似乎也不记得,自己为什么会被罚到后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因为欺负向导,被罚到后山来,结果却不长记性,在回去的路上碰到向导之后,又出言轻慢和挑衅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人教训了不说,还推自己的朋友当替死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千山嗫嚅半晌,“我、我也没做什么,我就是说了几句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谭若言一听冷笑一声,“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?你这么有能耐,刚刚的话,怎么不去对着校长说?怎么不敢对着我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千山彻底闭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谭若言说完李千山,又回头看了夏瑜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