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若言额角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索性也站起来,“谢谢你,夏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怎么说,没有精神体,对于他来说,始终是一块困扰多年的心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出身并不差,但是这些年下来,他依旧没能找到能够让自己的精神体恢复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他终于变成了一个正常的哨兵。

        谭若言看着夏瑜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就觉得,她和别人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向导,那么在当初的比赛中,也不会掀起这么大的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谭若言一直都认为她是不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还是低估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