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疼……
全身上下都很疼。
像是整个都被碾碎之后又重组了一样,根本没办法控制地发抖。
谭若言按着他的肩膀,又等他缓过来等了许久。
等到他终于不抖的时候,他的头发都湿透了,一头银色的短发贴在头皮上。
谭若言轻轻地吸了口气,然后问他,“你怎么样了?还好吗?”
商墨枢沉默着摇头。
谭若言把毛巾递给他,让他擦擦汗。
商墨枢用毛巾擦掉脸上的汗水,而后问谭若言,“数据怎么样?我们这样,算成功了吗?”
他的声音十分沙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