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瑜虽然可恶，他确实是讨厌她，但是她做的那些也只是让人讨厌而已。
他没想过要她变成废人的。
听了商砚枢的话，俞玳整个人都变得失魂落魄。
俞玳抬头，“她现在怎么样了？能救回来吗？”
商砚枢看着俞玳，神色冷漠，“她会变成什么样子，你心里没数吗？一个向导没了精神核，会变成什么样子？”
俞玳不说话了。
他穿了一身黑色和绿色交织的作战服，留着一头半长的卷发，面带微笑又不说话的时候，会显露出一种骄矜优雅的气质。
但是现在，他眉眼间都是灰暗，“我没想这样的，指挥官，我没想这样的。”
他从来都没想夏瑜变成这个样子的。
商砚枢看着俞玳，没有说话。
他相信俞玳没有想过要夏瑜变成一个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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