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声音冰冷而机械,仿佛在讨论木材的切割方案。
只见黑色斗篷下的高挑身影停在一面土墙,镶嵌着紫水晶眼球的陶瓷面具微微转动,似乎在欣赏上面画着一幅扭曲的“画”。
那是一个巨大的四瓣花图案,花瓣由细密的血线勾勒,花心中央钉着几枚眼球,排列成诡异的笑脸。
“还真是丑陋啊!”
面具人喃喃道,他的声音依旧带笑,但斗篷无风自动地鼓胀起来:“就算你们用如此丑陋的屠宰场来栽赃我,也不应该玷污艺术啊!”
说话间,他突然踮起脚尖转了个圈,紫水晶眼球突然疯狂转动起来,环顾四周的场景,斗篷旋开时露出内衬里密密麻麻的刀具,每一把都闪着诡异的金属光泽。
“为什么要把尸体摆成那种恶心的姿势?砍头?分尸?一点美学价值都没有!糟粕啊!”
晒谷场突然安静得可怕。
几名诺克萨斯士兵手已经按上刀柄,但头目却抬手制止。
紧接着,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:“我们不是来陪你玩艺术游戏的,更不是让你来挑毛病的。我们能把你从影流地牢里捞出来,就能把你塞回更黑、更安静的地方。”
他故意用刀柄撞了下面具人的腰侧,那里隐约传来金属碰撞声——是镣铐的余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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