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七点,我便在一种极度的清醒中睁开了眼。
主卧的门开了。
苏晴走了出来,她的脸色出奇地平静,甚至透着一丝久违的轻盈。
“小默,昨天的瑜伽好像真的有用。我感觉身体没那么”烫“了,睡得也比前几天稳。”她微笑着对我说道,那双曾经迷离绝望的眼睛里,此刻竟闪烁着一星半点名为“希望”的光。
我握着牛奶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烈的白。
是因为昨天的环境太凉了吗?
是因为我还没加到足够的促敏药剂的浓度,导致那些药效在没有高温催化的情况下,只给了她一种“似有似无”的微弱刺激,反而让她产生了病情好转的错觉?
这种失控感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和愤怒。我不能让她逃走,更不能让她那所谓的“理智”重新占据高地。
“那真是太好了,妈。”我低下头,声音清亮得像个纯真的孩子,“既然见效了,那就说明医生的方向是对的。不过,既然要治,不如去看看咱们这儿有名的沈老中医?他调理气血最是在行,说不定能断了这”潮热“的根。”
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这是一场豪赌。
苏晴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,西医查不出结果,中医讲究固本培元。我这就约一下沈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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