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与我接触,依旧是那样清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,如同受惊的幼鹿,随时准备逃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……相公,你醒了。”她站在原地,没有靠近,只是公式化地问候了一句,声音平淡无波,“可要起身?我去唤丫鬟进来伺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劳娘子。”我点了点头,同样用平淡的语气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她选择保持距离,我也不会此刻就死皮赖脸地贴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日方长,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松了口气,微微颔首,便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,仿佛多停留一刻都会让她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我无奈地扯了扯嘴角。这夫妻关系,开局就是地狱难度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两个穿着藕荷色比甲的小丫鬟低着头走了进来,手脚麻利地开始伺候我起身、洗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动作轻柔,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,带着下人对主子固有的敬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享受着这陌生的、被人服侍的感觉,心里却有些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世自己就是个普通社畜,何时有过这等待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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