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,在我与父亲谈论生意,说出些连账房先生都啧啧称奇的“新式算法”或“营销理念”时,我总能捕捉到她投注在我身上的目光——那不再仅仅是长辈对晚辈的欣慰,而是混合着惊奇与欣赏。
这种变化,让我心旌摇曳,如同品尝着最上等的蜜糖,甘之如饴。
我知道,我正一步步地,用智慧与手段,蚕食着她心中的防线,让她习惯于我的“不同”,习惯于我的靠近,甚至……习惯于我那份超越年龄与身份的、炽热的情感。
这种心照不宣的、在危险边缘试探的暧昧,如同暗夜里悄然滋生的藤蔓,缠绕着我的心,也一点点侵蚀着她心中的伦理壁垒。
我享受着这种步步为营、看着她渐渐沉沦的过程,心中那份属于男人的征服欲与对这副成熟诱人身体的渴望,也如同野火般,愈烧愈旺。
然而,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柳轻语那依旧冰封的态度。
那日廊下激烈冲突,我烧掉了她那柄带着马文远印记的团扇,她哭着跑开。
事后,苏艳姬想必是费尽唇舌从中转圜,她也依旧每日前来探视,履行着“妻子”表面上的义务,但那双清冷的眸子,在看向我时,除了疏离,更多了几分清晰的怨怼与抵触。
她就像一株裹着坚冰的幽兰,将我所有的试探与靠近,都隔绝在外。
我知道,她心中那座名为“马文远”的堡垒,并未因我那日的揭露而有丝毫动摇,反而可能因我的“蛮横”而更加坚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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