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许久没有好眠,昨晚才睡舒服一次。
问槐的身躯似乎还遗存着构穗软乎乎的身子抱在怀里时的感觉,他眼睛发直又很快回神。
“我今天有事要出门。一会儿我安排几个人,天女可让他们陪同您在城里逛逛。”问槐说罢,若流云没有丝毫留恋离开了昨夜两人欢爱的房间。
构穗喉间的话滑回肚里,眼睛盯看着问槐只喝了一口的茶水。
“天女…”
她喃喃道。
这两个字隐隐让她明白,昨夜她和问槐什么都没发生。
没一会儿,两个衣着朴素的女人找上门来。
两人都三十出头,筑基修为。
一个唤布衣,一个唤黄衣。
吃完早饭出客栈门,外面还候着一个男人。一脸大胡子,豹头环眼,修为元婴期,背上一把大刀。唤张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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