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勾引薛梓平的吊带半透明睡裙,再也没有上过身。
薛梓平曾经问过我,怎么从不见我打扮时髦些、性感些?
我只说平时那么忙,哪里有时间做这些事。
对我来说,当漂亮迷人的女人远没有其貌不扬的医生重要。
或者说,其貌不扬是我淫荡本质的最佳保护伞,毕竟,其貌不扬的我安然度过学生时光。
从第一天谈恋爱,薛梓平对我的保守和低调就印象深刻。
他自然而然接受我的平淡态度,事实上,我感觉他还挺庆幸找了个不会招蜂引蝶、争奇斗艳的老婆。
所以,宋源忽然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,我吃惊极了。记忆里,我和他在医院很少见面,即使这次来基层,也没说过几句话。
我赶紧装作后悔不已,说:“不请假了。”
宋源在电话里笑,挂了电话没一会儿过来敲我的门。
如果开门,可就坐实我是个绿茶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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