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,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我深吸一口气,迅速把卫衣从头上拉过,然后又脱掉保暖内衣和牛仔裤,扔到旁边的沙发上。
曾老头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游移,一会儿停留在淡蓝色缎面胸罩,一会儿又来到配套的镂花内裤上。
露骨的审视让我皮肤泛红,我从未见过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地、如此热切地注视着女人,毛片不算。
“阮阮,你的身体真是太漂亮了,皮肤又白又嫩,就像杜甫《丽人行》里描述的:态浓意远淑且真,肌理细腻骨肉匀。”
我心说这老头真是什么诗词都能接,两个人都这样了,还需要在我面前装风雅么!
我继续明晃晃刺他:“杜甫会夸人?我看是糖衣炮弹、不怀好意吧!”
回家后我在手机上翻了下,果然没猜错。
这首诗里杜甫先夸女人漂亮,然后讽刺杨国忠兄妹骄奢淫逸。
曾老头没和我讲,估计当时根本不想和我争辩,而是循循善诱让我继续脱光衣服。
“我想看看里面是什么……继续脱吧!”曾老头两眼放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