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这群家伙擅自脑补了什么悲情大戏啊?!谁是败犬啊!谁被抛弃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的内心发出了小兽一般的咆哮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领头的男生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力道大得差点把我那原本就快散架的肩膀拍脱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光……如果以后觉得寂寞了,随时来我们足球队玩。虽然你体能废柴了点,跑两步就喘,但给我们当个吉祥物还是可以的。大家都会照顾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?谁要当你们的吉祥物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我积攒了一上午的憋屈、昨晚的屈辱、以及现在的荒谬感终于爆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猛地推开他的手,双手叉腰,脸颊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想做出凶狠的样子,但因为体力和那该死的声线的关系,吼出来的声音却意外地没有什么威慑力,反而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兽在奶声奶气地咆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开玩笑了!你们这群脑子里只长肌肉的家伙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指着那个领头的男生,咬牙切齿地翻起了旧账,试图以此来维护自己仅存的尊严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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