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我和良志全都打了一个冷颤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焦垒此时俯下身,像是怕惊扰了猎物一般,在我们两人中间小声说道:
“那是她的‘职业素养’。据说……在成为魔法少女之前,她就是从事某些特殊风俗行业的。对于她来说,这种既能享受被异界兽粗暴对待的异样快感,又能拿到巨额分红的工作,简直是天堂。甚至听说……她在一些讨伐任务里,还会主去投怀送抱异界兽,尤其是触手系的……。”
“呕……”
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头,胃里像是翻江倒海一般难受。
我和良志僵硬地坐在椅子上,就像两尊风化了的石像。
不仅仅是因为那种幻想破灭的空虚感,更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尴尬正在吞噬我们。
曾经的我,作为男性的“洞木光”,在多少个深夜锁上房门,戴上耳机,躲在被窝里用手机看着“湛蓝双尾”那些打满马赛克的视频。
伴随着她娇媚的惨叫声,伴着那晃动的白色肌肤,我那只罪恶的右手……
那些曾经作为私密幻想素材的画面,此刻与眼前这个活生生的、正在期待着被凌辱的少女重叠在了一起。
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烧,那种羞耻感不仅仅是因为回忆起了不堪回首的经历,更是因为我现在这具女性的躯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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