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被粗暴地掀开。
凉意瞬间侵袭全身。
我本能想蜷缩,可樱已经不给我任何机会。
她跪在我双腿间,冰凉的手指勾住裤腰。
“不……樱……求求你……只有这个……”
我虚弱地哀求,试图唤醒她最后一点羞耻。
可这哀求反而成了最好的春药。
樱的笑更深了——那是混杂了母性与施虐欲的、彻底崩坏的笑容。
“没用的哦。在这个房间里,哥哥没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布料摩擦的声音短促而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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