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似乎因为长时间的疯狂输出,而感到了一丝疲惫,抽插的速度稍微放缓了一些时,我便立刻,无比“善解人意”地,从他身下侧过身,然后,主动地,抬起我上面那条还在微微颤抖的玉腿,为他摆出了一个最省力,也最能让他从侧面,清晰地欣赏到他是如何将我这具“仙子之躯”贯穿、蹂躏的……侧入式。
“主人……主人累了吗?……换……换这个姿势……思思……思思帮主人……夹着……”
我一边说着,一边用我那只还能活动的手,极其“温柔”地,在他的后背上,缓缓地抚摸,为他那正在发力的肌肉,进行着最卑微的“按摩”。
就这样,我用我这具早已被他玩坏了的、破烂的身体,用我那早已被屈辱和绝望填满的、空洞的灵魂,如同一个最敬业、最懂得如何取悦客人的顶级妓女,百般姿势,千般迎合,万般顺从。
我不知道,他到底在我这具如同破布娃娃般的身体里,进出了多少次。
我只知道,当他终于发出最后一声满足的、如同野兽般的咆哮,将那滚烫的、充满了毁灭气息的浊流,再次尽数喷射在我那早已麻木的、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时,我那双空洞的、早已流不出任何泪水的眼睛,才终于,缓缓地,闭上了。
我不是晕了过去。
我只是……太累了。
累到,连呼吸,都觉得是一种奢侈。
王富贵似乎终于,对他这持续了一天一夜的、疯狂的“享用”,感到了一丝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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