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,永远,都是我王富贵的……专属母狗!是只能被我一个人操的、下贱的肉便器!”
“不要妄想着,进了合欢宗,就能摆脱我。我告诉你们,”他那冰冷的声音,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在我们耳边回响,“合欢宗的现任执法堂长老王青梅,她……是我的亲表姐!”
“只要我一句话,我就可以让你们,在合欢宗里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“所以,都给我……乖乖地,听话。”
“否则,你们的下场,将会比在那间地下密室里,还要……凄惨一百倍。”
王富贵那充满了终极威胁的、魔鬼般的宣告,如同最沉重的枷锁,死死地,套在了我们六个早已沦为阶下囚的女人的脖颈之上。
执法堂长老……是他的……后台?
这个认知,像一盆最冰冷的、夹杂着冰渣的雪水,将我心中那刚刚才燃起的一丝名为“希望”的火焰,浇得只剩下了一缕微弱的、随时都可能熄灭的青烟。
但,他似乎还嫌这枷锁,不够牢固。
“呵呵……我的好母狗们,”他看着我们那一张张因为震惊和绝望而变得惨白如纸的脸,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意的、残忍的笑容,“为了防止你们之中,有哪个不听话的小野猫,生出什么……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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