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股比之前任何一次,都要更加滚烫、更加汹涌、更加粘稠的青紫色浊流,如同开了闸的、永不停歇的火山熔岩,带着他所有的欲望,所有的征服感,所有的生命精华,毫无保留地、一次又一次地,尽数喷射在了我的子宫之内!
第一发……
第二发……
第三发……
……
第十发……
当他喷射出最后那一滴,早已变得稀薄不堪的、几乎只剩下清水的液体时,他那根狰狞的魔根,终于,彻底地,萎缩了下去。
而他,也终于,彻底地,精疲力竭。
在那场将王富贵彻底榨干的“淫靡盛宴”之后,又过了三天。
这三天,对我们六个而言,是比之前任何一次,都更加屈辱,也更加……煎熬的地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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