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便像一个,最忠诚的、最懂得自己“本分”的仆人,极其“自觉”地,跪在了那张巨大的、温暖的玉床之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着,我,这个,他新的“主人”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下一个,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吻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,缓缓地,睁开了我那双,早已不再是冰冷和警惕,而是,多了一丝,连我自己,都感到陌生的、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一丝……迷离的,冰蓝色眼眸,缓缓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大像一个,得到了最终“圣旨”的、最虔诚的信徒,极其“温柔”地,俯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用他那,同样温暖的、厚实的、充满了无尽的“敬畏”与“崇拜”的嘴唇,极其小心翼翼地,印在了我那,早已干裂的、沾染着血丝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唇瓣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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