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梦半醒的恍惚当中,她一下子就坐到了对方跨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蔺观川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温暖,原本抱着妻子睡衣的双手一松,自然而然地摸上她丰满的臀部,暧昧地游走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橙橙和他是先领的结婚证,时隔了一年再办的婚礼。俩人婚前只打擦边,他也就是一年前,二十六岁洞房夜才正式开的荤。

        新婚一年间,除了许飒的生理期、俩人吵架那次和最近的蔺父孝期,蔺观川几乎是日日夜夜住在妻子身体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近半年来他在外各种鬼混,晚上也要收拾好自己,及时回家,好睡进妻子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的两个人做到筋疲力尽,第二天早上还能借着晨勃的劲儿来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欲的丈夫喜欢把自己嵌入妻子的那道细缝,一埋就是一整个晚上,许飒被他磨得没了脾气,只能答应,于是两人往往是相连而眠,即使睡着睡着分开了,醒了也是把人往怀中一捞就捅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床边的围观者们望着他们,望着那戴有婚戒的手指扒开臀缝,从赤裸的女人后面伸进,复住了那道微开的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蔺观川轻喃了两下妻子的小名,手指一根一根地轻柔探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根手指以此填满阴道,冰凉的银戒贴在穴口,在他的努力下加步深入,戒指棱道刮过女人的穴肉,彻底沾染他人的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蔺观川在外面睡女人从不过夜,更不会把人留下来共枕而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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