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道心在儿子面前就这么不堪一击?
对此,她只能归结于对这个唯一骨肉太过溺爱,爱到了骨子里。以至于连自己身体本能都对他毫无防备,甚至……在隐隐期待着他的亲近。
秦天靠近她耳畔,温热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,语气轻佻,坏笑道:
“昨夜才把母亲喂饱饱,这么快又念着孩儿了?”
“是想到接下来一段时日见不到孩儿,母亲心中便会孤枕难眠吗?”
听到这羞耻的话语,宫宵月绝美双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,美眸似嗔似怨地瞪了他一眼。这眼神毫无威慑力,反而更添几分欲拒还迎的风情。
她拢了拢胸前作怪的大手,笑靥如花,玉臂顺势环上他的脖颈,将饱满峰峦更紧密地贴在他胸膛上,吐气如兰:
“谁稀罕你这小冤家了?你这坏孩子不在,娘也正好落得几日清静。”
“自打你回来后,便整日缠着为娘索取,没日没夜地胡来。”
“搞得这数月来,为娘连床榻都未离开过半步。外头奏折堆积如山,还有那群老顽固整天嚷嚷着要以死相谏。”
秦天闻言,大手在她胸前愈发放肆,隔着薄薄的灵绸,指尖恶意地挑弄着那蓓蕾,感受怀中母亲身体瞬间的紧绷与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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