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长老院派来的记录者,可刚才他选择合上骨册,就已经不是纯粹旁观。
陆铮不确定他能瞒多久,也不确定这件事传回长老院会变成什么,但至少此刻,白珩没有把“道血照水”那几个字写出去。
青棠看向白珩:“你撕掉那一页,长老院会知道。”
白珩道:“知道就知道吧。若他们问,我便说沉鳞道不让记。”
青棠道:“这话他们会信?”
“不会。”白珩把骨册收回袖中,笑了笑,“所以我还要再想一句更像真的假话。”
青棠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麻烦。
陆铮却难得没有觉得这人碍眼。
三人走入石柱裂开的水道。
这一次,水道两侧不再有青丘后来补下的封纹,也不再有长老院残册里那种规整标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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