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还有些干涩，但逻辑清晰。
科林的视线越过炸毛的英格丽德，落到阿利娅脸上：“任何类型。血液、唾液，或者……那种浆液。”
阿利娅的脸颊不易察觉地红了一下。
“用什么方式取得？”她追问，这是第二个问题。
科林终于解开了那个麻布包裹，露出了里面的东西。几个特制的水晶薄片，还有一沓看起来像某种滤纸的东西。
“无痛，也无创。”科林解释道，“这是他寄来的工具，就像取一点汗水一样简单。”
他向前走了半步，半蹲下身，让自己的视线与阿利娅保持平齐。
“阿利娅，听着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“这件事，决定权在你。我只是把这个选择项告诉你。它能解决我很大的麻烦，也能帮到你自己。但如果你不愿意，我现在就可以回去拒绝他。大不了就是多缴点税，或者……再去奴隶市场买个摆设，日子照样过。我不会勉强你。”
酒馆门外传来行人的喧闹声，还有远处市场传来的叫卖。挂在墙上的老旧摆钟，指针慢悠悠地滑向了代表开店时间的数字。
科林站起身：“不急着给我答复。先忙自己的去吧。你可以慢慢考虑过后再做答复。”
他说完，便转身走进了后厨，留下大厅里两个神情各异的女孩。
阿利娅还没什么特别的反应，英格丽德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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