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整天下来,情况并没有好转。
那股子没由来的烦躁,像一根看不见的针,反复地扎在英格丽德的心上。
她一整个白天都无精打采,像一株被抽走了所有水分的植物,蔫蔫地趴在吧台上。
傍晚,酒馆里没什么客人。
一个相熟的商人坐在吧台边,他刚从南边跑完一趟长途生意回来,风尘仆仆,兜里揣满了金灿灿的钱币。
他握着英格丽德的手,用粗糙的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背上反复摩挲,嘴里说着那些千篇一律的、露骨的调情话。
英格丽德只是撑着下巴,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。
她的手指在商人宽厚的手背上心不在焉地画着圈,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正在后厨门口清洗土豆的那个沉默背影。
“……五个银币,怎么样?小甜心。”商人压低声音,温热的呼吸喷在英格丽德的耳廓上。
英格丽德的思绪被拉了回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