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法反驳。我留下来,是因为我无处可去。是因为我那个所谓的家,比这个火坑还要冷。
“先生,前面就是大路了。”我指了指前方。
那里灯火通明,嘟嘟车和双条车穿梭如织。那是属于游客的世界,属于喧嚣和狂欢的世界。
“好。”
他点了点头,似乎从那种沉重的情绪中抽离了出来。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润、得体、无懈可击的绅士。
“谢谢你陪我走这一段。这路太黑,一个人走,容易想太多。”
“是我该谢谢您。如果不是您……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他摆了摆手,打断了我的道谢。
他把手伸进西装内侧的口袋。
我以为他是要拿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