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个……宿舍。”我含糊地解释,“很吵,也很乱。”
“这时候哪儿不乱呢?”他转身,沿着湿漉漉的街道慢慢向前走,“走吧,前面路灯坏了,我送你一段。”
我应该回到红莲去找大家的,可不知为什么,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。
也许是因为他身上的烟草味太好闻,也许是因为他刚才那句“人没那么娇贵”击中了我的软肋。
我们保持着两步的距离,像两个在深夜偶遇的旅人。
我们保持着两步的距离。
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,只有偶尔几家通宵营业的便利店透出惨白的灯光。
路边的积水里倒映着霓虹灯的残影,红的、绿的、紫的,像是一条流淌着毒液的河流。
他走得很稳。皮鞋踩在水洼边沿,发出有节奏的、沉闷的声响。他的背挺得很直,肩膀宽阔,那身白色的亚麻西装在夜色里像是一面旗帜。
路过一个卖花的小摊时,他停了下来。
摊主是个瘦小的泰国老太太,正在把剩下不多的茉莉花串收进篮子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