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见夏蜷缩在被子里,双手紧紧抱住自己。
她应该觉得轻松才对。
这样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沈司铭是gay,所以他对她的所有亲密举动都没有特殊含义,只是朋友间的正常互动。
以后训练她可以更坦然,不必再担心那些暧昧的界限,不必再为每一次触碰而心跳失控,不必再在深夜辗转反侧时想着他靠近时的气息。
可为什么…她不但没有如释重负,反而感到一阵尖锐的、酸涩的失落?
那失落来得如此汹涌,几乎让她喘不过气。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。
她闭上眼睛,眼前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司铭的脸——
训练时专注的眼神,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。
摔倒时伸向她的手,手掌宽大而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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