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,却被他轻巧按住,只是那白玉般凝润无暇的手碰触到我之时却无端地轻颤了颤,“无须多礼。”
“谢、谢大士体恤关怀。不过……弟子怎么会在……此处?”
要遭,这是哪儿?
看装潢摆设倒是清贵雅致,也有蒲团二三个,规整摆放在席面上,屋里点着让人心驰神往的檀香,烟雾缭绕却不刺鼻。
只是我以这肉眼凡胎左看右看,也不像是自己曾来过的地方。
“这里是我的道场,南海普陀山落珈洞,此前你昏迷不醒,是你的大徒弟悟空带你来求我相助……陈玄奘,你昏迷这段时间,可记起来些甚么?”
他问得认认真真,倒是教我也不好敷衍了事,只是我那头疼得像是翻江倒海之后确实是什么都记不起,因此也只好诚恳摇头否认。
得了我的回应,男子敛了眸色,“既已醒转,应当通知悟空将你接回。”他正准备转身离去,我却大着胆子硬着头皮问了句:“大士,弟子是否……曾来过此处?”
那高高在上的审视目光又落回了我身上,我挺直腰背,竭力让自己无视这种如芒在背的感受。
出人意料的是,他并没有否认。
“来过。”很多次。
“是、是么。”我讪讪笑了笑,攥紧了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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