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若瑜的嘴唇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你怎麽知道我哭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有一次,我凌晨两点来,你没开门。我以为你不在,但我在楼下看到你的灯还亮着。我打你电话,你没接。我上楼,用钥匙开门——」他停了一下,「我看到你坐在地上,抱着膝盖,哭得很小声。你不知道我在门外。我在那里站了十分钟,然後离开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若瑜的眼泪终於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滴,两滴,然後止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在他面前哭。她最讨厌在他面前哭。因为哭了,就等於承认自己软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若瑜,」纪淮深上前一步,伸手想擦她的眼泪,但她後退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碰我。」她的声音哑了,「纪淮深,你越界了。你答应过我的——不谈钱、不谈未来、不谈感情。你每一条都犯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不想再遵守那些规则了。」他说,语气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,「程若瑜,我要的从来不是Pa0友、不是床伴、不是不需要负责的关系。我要的是你。全部的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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