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你这几天疏远我,是因为这个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他承认,「因为我在想,我到底在跟谁竞争。一个活人,我还有机会。但一个Si人——不,他没Si,他只是走了。一个走了但还活在你心里的人,我怎麽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没有在跟谁竞争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就是在竞争。」他的声音终於有了波动,「从第一天开始就是。程若瑜,我对你好、等你、忍你、让你,不是因为我喜欢被nVe,是因为我想赢。我想赢过你心里那个位置。我想让你看着我的时候,不是想着怎麽推开我,而是想着怎麽留下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很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城市微光照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浅浅的银sE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若瑜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纪淮深,」她说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,「你知道我为什麽不画你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过,因为我太亮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不是完整的答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完整的答案是什麽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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