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歧用的药皆是价值连城的药膏,两日时间已结了痂,不再疼了。
他侧躺在榻上望着即将圆满的月亮,小声说:“哥哥,我们逃吧。”蔺酌玉掐诀,眼睛也不睁:“嗯?”
“若是来的是大妖,你也打不过可怎么办?”路歧劝说,“明日花朝祭明显不对劲,外面好多人守着唯恐我们跑了,十有八九是想要我们的性命。”
蔺酌玉诧异地看他:“你竟看出来了?”
路歧:“?”
路歧背对着他,面无表情盯着墙,披风里的狐爪都要冒出来了:“在哥哥心里,我究竟有多愚笨?”
蔺酌玉哈哈大笑:“好了好了,别担心,快睡觉吧。”
路歧说:“睡不着。”
“那我唱小曲给你听?”
路歧蹙眉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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