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歧轻车熟路地进了主房,将他的兔子窝随手一把火烧了,挪了位置将怀中的人轻柔放了上去。
苍昼很新奇,毕竟这是狠辣阴毒的青山歧头一回这般重视一个人。他瞅了一眼,嘶,好仙气的一张脸。
再一眼,又一眼。
青山歧好似背后长了眼睛,淡淡道:“再看一眼,把你眼睛挖出来。”苍昼瞬间闭上眼。
青山歧道:“过来为他看看。”
苍昼:“……”
苍昼进退两难,但小命被人捏着,只好眯着眼睛摩挲着走过去为榻上的人探脉。青山歧懒洋洋地坐在一边。
很快,苍昼眉头紧皱,说:“少主,此人经脉内府重伤,已是濒死,命不久矣。”青山歧喝茶的动作一顿,似乎心情很不好,不耐烦地道:“若他活蹦乱跳,我为何来你这里?”
苍昼干巴巴道:“可他……伤得太重,全靠一道精纯灵力护着心脉,我……”青山歧眯眼:“你是说你无能?”
苍昼双膝跪地,肃然发誓:“我必当竭尽全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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