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正因这一点,所以某些个没一点姐姐样的,总喜欢来欺负她玩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的就是那个街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或许是那街溜子敲门敲累了,不一会儿便没了声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夕略显担心,起身出门查看,结果却见那街溜子非但没走,反而还跑去后山小溪里抓了条鱼,然后蹲在她家门外,开始煮起了火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辣椒是不要钱的往里加,直至致死量,随后那街溜子又变出把小扇子,开始朝那门缝里扇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有一副想将其当做催泪弹,逼迫夕从屋里出来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把夕给气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大可继续跟我耗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夕愤而转身,甩袖离去,坐于那案台之前,望着那还未画完,但却足以称得上是传世名画的卷轴,发起了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身后那看似柔软,但实则韧性十足,抽在人身上定会青一块紫一块的龙尾,在轻轻的甩来甩去,以显示其主人的内心,其实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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