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这趟路，本来就该这样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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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里是法租界常见的洋菓子咖啡馆。
玻璃橱窗擦得发亮，里头摆着一排排N油蛋糕、果酱派、还有用银托盘盛着的小巧甜点。
空气里混着咖啡豆烘焙过的焦香与N油甜味，灯光偏暖，带点西式的JiNg致感。
向远一进门就明显不太自在。
他昨夜睡得晚，今早又被志远半拖半拉叫出门，整个人还带着点睡意，却偏偏被打理过——
衬衫熨得服贴，外套也b昨日那套更讲究，整个人乾净得有点过分。
连他自己都觉得不习惯。
他低声嘀咕：「这地方……东西也太讲究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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