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完全不理会他的哀求,她的舌头继续在脚心上耐心地画着圈,将每一寸皮肤都用津液浸润。
同时,她的手也没闲着,在那滑腻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揉捏、抚摸,甚至还在装作不小心的擦过那处更敏感的部位。
双重的刺激从两个完全不同的部位传来,汇聚成一股难以言喻的洪流,冲击着雪理脆弱的神经。
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一切,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。
在将脚心彻底舔舐干净后,琥珀的目标转向了那些因为紧张而蜷缩在一起的脚趾。她像之前那样,张开小嘴,将它们一根一根完整地含了进去。
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冰凉的脚趾,舌头在狭窄的趾缝间灵活地探索勾挑,牙齿偶尔会轻轻刮过圆润的趾甲。
这种酸胀酥麻的感觉,让雪理的呜咽声都变得支离破碎。
“好了,这样两边就都一样干净了。”当最后一根小脚趾也被仔细清洁完毕后,琥珀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,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。
她抬起头,看着洗手台上已经彻底浑身无力、双眼失神、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唾液的雪理,脸上露出了一个得逞般的表情。
她在他光洁的额头上温柔地印下了一个轻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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